小欧接着说:“马上打电话叫防暴警察来。”还是小欧有办法,使出金蝉脱壳之计来。

只有部分干部还在会议室里看电视消遣,他们不时地对剧情作些见仁见智的评论,些许“喃喃”的声音传出,才显示出点人气来。

市防讯办发出紧急通知:今年“乌龙”台风正面袭击我市,请各级要做好防台抗风工作,确保万无一失。

我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要求和建议,只想还没有明确答复欧乡的个人问题。欧乡无疑是一名杰出的青年,乡里的三名女同胞现在对他都刮目相看,他在婚姻市场中极具竞争力。此时,我的心绪变乱了,怎么才能说起个人的事呢?

当遇上钉子户时,就象碰到一块石头,无论怎么说服,他们就是死活都无动于衷。我们在万般无奈之下,就要去搬援兵,请乡带队领导和其他组的同志来共同做工作。

不过话说回来,也有年轻人私底下在议论着。小东就说过:“小欧真是水里拉尿—看不出,怎么就他会提拔?不就是会巴结加拆台吗。”但是欧乡现在毕竟是领导,只能说说而已。

真让人大跌眼镜。一向追求上进的欧乡,仕途刚开始通畅的时候,竟干这等苟且之事,他们谈恋爱是不可能的,这女孩才14岁呀。不过当了领导自然有领导的活法,我就不往其他方面想。

摘要:
一、瑰丽的梦想夜阑人静,灯光闪烁,赤壁乡政府机关大院经过一天的喧闹,显得格外安宁。只有部分干部还在会议室里看电视消遣,他们不时地对剧情作些见仁见智的评论,些许喃喃的声音传出,才显示出点人气来。我的

我松了一口气,紧接着说:“我知道的。”原来当领导只是关心自己的政绩,个人进步是第一要务吧。这还不好办吗,我到时说好话就得了。

有出息的小欧在青年干部中脱颖而出,成为一颗耀眼的基层领导干部新星。不但是干部群众对他趋之若鹜,更是乡政府为数不多的女青年心目中的偶像。

小欧中专毕业,中等身材,皮肤白净,言行举止颇为老道。他参加工作有三年了,有一定工作经验,也积极向上。小欧和小东,时常都注视着我,我被看得怪不好意思,在这里我倒成为了香馍馍,但是对照我心中的白马王子,他们似乎还是很有些距离,怎么办呢?

“请坐。”一声干脆利落的声音,从欧乡喉咙传出。我就躬身坐在沙发上,欧乡在对面的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,语速变慢:“我最近很忙,你有什么要求和建议,就讲讲吧。”

看见乡里的同事们有的交头接耳,有的窃窃私语,似乎有什么突然的事情发生,再仔细看他们的表情也是几家欢喜,几家愁。

刚吃完饭,小磊就来到我的房间,手里还提着一袋东西。

小东头脑活络,行动神秘,能说会道,或许是部队锻炼出来,具有侦察兵的特质吧,我对他的军事化行动颇有认识,想必他已经活动得有几成把握了。

上任伊始,小欧就马不停蹄地召开新班子会议、布置任务、找人谈话,有条不紊地开始施政。

赤壁乡不乏青年人,他们都频频向我示好,毕竟在乡机关里是女少男多,大家都是刚参加工作不久,而都没有对象,在立业之后,是应该考虑成家的问题了。

“知道了。”我丝毫不敢懈怠,边应声边急匆匆赶往欧乡的办公室。

小东紧张而又不解地靠前,嘴巴凑到我的耳边:“你真的不知道?他被两规了。”我感到自己有些不合时宜,对一会儿被组织上“压担子”,一会儿被纪委“进去了”等名堂,都有些莫名其妙。

乡政府机关食堂的晚餐不敢恭维,不适合我的胃,我打些饭拿到宿舍吃,配着妈妈给我带来的菜。我每次回家,妈妈都会煮些好吃的菜,装在玻璃瓶子里,等我去乡机关时,塞进我的袋子,硬要我带来吃。还特别嘱咐:“一定要记得吃呀。”在妈妈的眼里,我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。

我眼睛不敢与他对接,就低头看着地板上花纹。突然间,小东热烘烘的嘴巴凑到我的嘴唇,用力地吮吸,双臂也拥抱过来。憋得我都喘不过气来。

城头变换大王旗,领导人物的变换犹如戏剧舞台,锣鼓声起官员就粉墨登场。短短的乡镇工作阅历,使我也开阔了眼界。

我早早地躺在床上休息,与其说是休息,不如说是挣扎。阵阵的疼痛,中止了我的思绪,停止了所有想象,让我陷入了深深的痛苦。

新闻记者也闻风而动,深入一线报道干部群众抗击台风的情况,采访先进事迹。

虽然在同一个乡镇,能在一个小分队工作还是第一次,何况我们还有着鲜为人知的个人关系。

这次小磊没有参加工作组,他被市经济委员会借用去。因为市经济委员会主任下乡时,看见小磊思路清晰、工作扎实,比较满意,就向乡党委要求借用,据说以后还会办理调动。我感到有些可惜,年轻熟人少了一个。

我们一边分发方便面、矿泉水,缓解燃眉之急。一边安排群众进行抗台防风。

经过一番手忙脚乱的打手机后,片刻时间就听到警笛鸣声从远而近,警车呼啸而至,我们就象卸下了一付重担。

滨珍珠湾畔的工地,已经机声轰鸣,人声鼎沸,工人们一边进行填方造地,一边开始兴建钢铁厂,呈现出一片繁荣的景象。

“我舍不得离开你。”一贯能说会道的小东,憋了一会儿,冒出来一句,使我的心跳加快起来。

“晓月,欧乡找你。”通讯员跑到我房间叫道。

小磊刚分配来乡政府工作不久,是出身农村的青年干部,我是出自城市经商家庭的女干部,我们相识不相知。却是包同一片区几个村的工作,这片区离乡镇机关比较近,我们最近经常日出晚归开展农村工作。我们一起抓计划生育、征兵、征购等阶段性的任务,于是就慢慢的熟悉起来,彼此偶尔搭讪几句,算是熟人了,但毕竟有乡下人和城里人的区别,我们在一起的大多时间是默默无语。

第二天,市晚报的头版上,赫然登着欧乡脸部受伤的照片。一篇《抗风负伤
坚守一线》的报道传遍全市。

我关心又当心的事情欧乡居然没有提及,我就放松了心情。欧乡现在举手投足间折射出一股庄严而高傲的气质,俨然一付领导气派。

我回头一看,大吃一惊,原来是大耳乡长。真是想不到,平时高高在上,官腔十足的他,这时好象换了一个不认识的人似的。我顿时感到害怕,浑身发软,手脚也哆嗦起来。

沿海地区的台风季节,天气变化得喜怒无常。早晨还是阳光明媚,转瞬间,乌云渐渐地密布起来,大有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态势。

我又一次感到困惑。

在经验丰富、见多识广的领导游说下,往往能起到神奇的功效,顽固不化的村民,思想被做通了,终于去做计生手术,我们心上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,……

赤壁乡政府大楼的外墙现在已经修茸一新,玻璃窗在阳光照射下熠熠发光。围墙的大门已经改向东面,意寓迎接东方上升的太阳,呈现出政府机关恢宏气派的形象。

项目工地上一片热火朝天,人声鼎沸。机器的轰鸣声和工人的吵闹声混和在一起,显得混乱不堪。工作队现在要去周边乡村解决一些项目建设的具体问题,为加快推进项目建设做好服务。

赤壁乡是我们县级市管辖的,为了扩大影响力,进一步开展招商引资,领导千方百计地争取到县级市的牌子。赤壁乡比邻城区、面海靠山的地理优势,成为项目落地的理想区域。

午饭后,小东提着一蓝水果到我宿舍,十分不屑地说:“现在山鸡变凤凰了,会跑会送就会提拔。”

小欧的高兴果然很灵验。

连续的忙碌,我的身体渐渐地吃不消。高涨起来的热情也慢慢开始冷却,好在小东在我们组经常地鼓励、支持我的工作。鞍前马后地陪伴在左右,无私地奉献着水果、饼干等。也引来其他人羡慕的目光,并格外被旁人关注。小东整天乐哈哈的,美滋滋的。

机关的运转也恢复了正常,显得紧张而有秩序,每一个人都象是绷紧发条的钟,有节奏地远作起来,处处显示出新班子、新气象。

各位同事从窃窃私语的交谈中,也转为欢声笑语的祝贺,乡政府的气氛犹如天气预报说的一样,由阴天转晴天,弄得小欧整天乐呵呵的,一脸西兰花。

我送到小磊门边,足不出门,不便给别人看见这一幕。

他边说边看着我,好象是表示他的志向,又象是征求我的意见。我感到他们都在变化着,有的提拔了,有的调走了,有的正想调动,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就我还是一付依然故我的心态。

维稳显然成为会议的主题了,会议还部署了维稳的具体任务和措施。我们拆迁取土组,新增加了维稳工作,以及群众工作的任务,我们组的人员也相应增加了小欧,现在可是热闹些了。

“有空打电话给我吧。”我挤出一句,两人都沉默了许久。

接着小东把探听到的消息告诉我们:“台风来临的前晚,欧乡被人请去吃饭,酒足饭饱后就到KTV唱歌,他由于酒醉就跟小姐亲热的过于用力,弄得小姐狗急跳墙,咬了他的嘴角以求自保。”

“上级的巡视组马上就要来我们这里了,他们会找人谈话。你要和党委保持一致,要统一思想,认清形势,使我们领导班子的业绩得以肯定。”欧乡慢条斯理地开口。

小磊说:“我明天要借调到市经济委员会上班了,这些是我妈妈给我的土鸡蛋,现在你就留着吃吧。”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的忧伤与不舍,感染到我敏感的神经,诱导出本来就多愁善感的愁绡。

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也是一种战术耶。”小东又开始故弄玄虚了。“告诉你可不要说出去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欧乡现在要帮助我,推荐我作为副乡长的候选人,上面已经同意了。”

事物变化往往是出乎意料,人和事的变化更是匪夷所思。

我心里想:女人是月亮,就要依靠太阳的照射才有光辉,大男子主义,俗。

我又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。“这有可能吗?太阳从西边出来吧。”

想不到的是,欧乡在开展正面出击的同时,又另辟游击战场了。怪的是这世道变得太无常了,我对基层工作、生活的美好憧憬,也变得模糊不清起来了。

“吱呀”门开了,大耳乡长推门进入我的房间:“晓月,听说身体不舒服吗?”

八、追求

“没有其他事,我先告辞了。”我小心地说。

我感到万分着急,便使出浑身力气,屁股用力一扭,使他不能得逞,我轻声地喊道:“我要喊人了”!大耳乡长这才提着裤子惺惺地走了,我避免了一场灾难,也忘记了胃痛。

真让人大跌眼镜。一向追求上进的欧乡,仕途刚开始通畅的时候,竟干这等苟且之事,他们谈恋爱是不可能的,这女孩才14岁呀。不过当了领导自然有领导的活法,我就不往其他方面想。

也有个别乡领导班子成员显得诚惶诚恐,连走路都匆匆忙忙,生怕受到牵连,宛如丧家之犬。乡政府的运转也显得凌乱,各人的分工事项倒是可以缓一口气,只有这个才是不幸中之万幸。

小磊的农村妈妈的土鸡蛋,承载着慈母对游子的无限关爱,此时传递到我这里,我只好不辜负他的心意,接过手放在柜子里。房间里静的掉根针都会听得到,任凭时光无情的流失,我们只是断断续续地交接上几句,相对呆坐良久。

深夜,我从梦乡中醒来的一件急事就是要解手,宿舍走廊灯光闪烁,我就起床和衣走到公共卫生间。当我出来时,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女生身影,从欧乡的宿舍里面轻轻的推门出来,打着赤脚蹑手蹑脚地走到楼下去,我仔细一看,原来是旗村支书的女孩。

反正我是局外人,说起这些事都是一问三不知,好的是近日里清闲了许多,少了经常开会和落实任务给我们,更不用去听大耳乡长扯高气扬的重要讲话了。

大家匆匆忙忙地到了旗村党支部书记家里,书记和村妇女主任已经在那里等待了。

小东近来行动神神秘秘的,平常看不见他。在他出现的时侯,脸上就会露出诡秘的笑容,一副惬意的表情,我觉得他应该是有什么喜事了。

“听说大耳乡长进去了。”消息灵通的小东碰到我时,神秘兮兮的说。

三、焕发新激情

“我们乡及时部署,防范未然,没有人员伤亡。”欧乡看到新闻记者就幡然醒悟,想借此机会宣传一下工作成效。“咔嚓”照相机的快门声音响起,拍摄下抗台前沿的新领导形象。

小欧情不自禁地拉起我的手说:“我们回乡里吧。”我真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下和男青年手拉手,就甩掉他的手,大步地往前走了,想保持一定的距离。小欧在工作中,会经常这样的表示出迫不及待的爱意,弄的我好不尴尬。

这禽兽不如的大耳,在光鲜的领导干部的躯壳里,包藏着肮脏的灵魂。我现在还得罪不起他,我还要工作,还没有男朋友。我吞下有生已来的奇耻大辱,我的心在滴血。

灾情就是命令,我们赤壁乡包村干部都深入一线,布置防台措施。经过一番番走村入户后,基本上把村民的安全安排妥帖。

“去哪里?”我一脸茫然地问。

在我手忙脚乱的倒茶时,突然感到后面有人紧紧地抱着我,一只手伸入我的内衣,摸我的乳房。

“恩。”欧乡有点爱理不理的样子。我就知趣、急忙地走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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